20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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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同人]彼の落書き(1-7.END)

[再见。我说出这句话,当然并非是为了和你告别,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只拉一下我的手腕,我就一定不会离开。
可你依然像以前那样,带着温和而宠溺的笑容,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加油。
你知道吗,甲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


1.

接机大厅传来不大不小的碰撞声。
啊,抱歉。当相泽武司把散落一地的行李堆上小车的时候,抬头看见的是一张仿佛很熟悉又仿佛很陌生的脸。脸有些陌生是因为好几年没有见到,但那温和的笑容却依然熟悉得如同带刺的暖阳一般,让他不得不把整个心都卷缩起来。
诶、诶?甲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你要是不想我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告诉泉啊。那个叫藤木甲斐的男人一边回答,一边从他的手里接过推车。
你管我,泉好歹也是我的青梅竹马。
噗。
笑什么。
武司你真的很有大学生的样子呢。
已经毕业了,现在,已经毕业了!他不满的把推车上的行李拍得砰砰作响。
是,是。
夕阳的颜色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门晒进来,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睛。
甲斐。
什么?那个人回转头来,在一缝的视线里变成光影交错的一片模糊。
你后悔过吗?
诶?
……退学,不去念大学……什么的。
你忘记了说最重要的了,原因是和泉结婚这一点。甲斐停下脚步。这一点,我可从来没有后悔过。
那当然,你要是后悔我绝对饶不了你!他的脸一下子热起来,迈脚步走到了甲斐旁边,然后用手肘捅了捅身边人的背。如何?如何?这几年的生活。
要说如何……孩子都那么大了……
喂,你这样子好像个大叔啊。
是吗?


他的行李被扔进了车的后备箱,而他却站在车旁惊叹。
好厉害啊,甲斐,你考到驾照了?
我好歹也是社会人啦,总不能一直都骑自行车吧。
嘛,我现在也是了,不过也不觉得自行车哪里不好了。他那样回答着,钻进了副驾驶座,有一种熟悉的青草香升腾起来,如同很多年的草地,让他的鼻子稍微的酸了酸。
甲斐……这味道?
泉用的香水味吧?
啊,说得也是。
然后他再也没有讲话,看着那个人整理好行李后进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的轰鸣声响起,他的头却低了下去。
武司?武司?
他没有答话。
真是的,这样就睡着啦。

一开始或许是装的,可是后来他就真的睡着了。
梦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般,他还是不愿意醒来。


2.

早上好!武司!
当他听到那清脆的招呼时,他的牙刷还插在嘴里,脸还没有洗,眼睛还没有完成睁开。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男人很没有朝气的脸。
啊……早安,泉。
说什么啊,你给我振作一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我拿去一并洗了。
喂喂!他阻挡不及,眼前的女人已经冲进了房间把他的脏衣服全部抱到了一起。
我自己来就好啦!不顾自己的嘴里不停的喷出泡沫,他奋力的冲过去扯住衣服的一角。
你在激动什么?泉瞪起眼睛看着他,我以前不也经常帮你洗衣服吗?
可是现在,现在不一样好不好。
哪里不一样?
他愣住了,很想说,因为你是甲斐的妻子啊什么的,却没有说出口。
喂,你。泉比他先开口了。
什么?
泡沫喷到被子上了。
啊啊啊!
对了武司。叹了一口气后,泉踌躇了一下,又开口说道。
恩?
这次回来……你不会再走了吧?
我不在的时候,让你照顾幸和勇太真的非常……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泉简单的打断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在她的目光里不知道为什么退缩了一下,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武司!
我知道,我知道。他透过镜子看着泉。我等下会出去找工作的。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最后泉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随便你吧。

他站在嘉南的校门口,仿佛有点透不过气来一样拉了拉衣领。
直到那个女孩像太阳一样跳进他的视野。
诶,武司哥哥?
小幸……你,你穿这制服实在是太可爱了!
什么嘛,你不是说刚回来要在家里休息一天的吗?女孩扯了扯自己的裙边,脸被太阳晒得有点红红的。
静不下来啊,一想到这么久没有陪过你们,就恨不得立刻请你们吃大餐。
没办法啊,哥哥是要念大学嘛……幸虽然嘟着嘴这样说了,但还是立刻就说,我要吃中国料理!
很好很好,那我们先去接勇太。
诶?那甲斐和泉呢,还有小智呢?
不用不用,今天就是我们三个人的聚餐。他举起手摆出V的手势。
哥哥?女孩从他身边侧过脸来,盯着他。
恩?他抬起眼。
你的表情好象不是那么回事哦。
啊?能和你们吃饭我是开心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噗,哥哥你好象个大学生哦。
我已经毕业了!毕业了!

可是之前呢,之前。他回忆起来,似乎是一片空白。
空白的宿舍,空白的教学楼,同学和导师的脸、名字。
他似乎什么也没有记住。
他想也许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就把记性忘在了机场。


3.

相泽武司从来都不喝酒。但只有那一次,在回家的时候,他顺便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一罐啤酒。等弟妹都睡着后,他一个人在客厅里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差点喷了出来。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啊……他用两根手指夹起罐子,在幽黄的灯光下摇摆着。
武司?门外传来很轻很熟悉的声音。
来了来了。他紧站起来,拉开门,看着院子外的路灯下那绽放开的温和笑容。今天又加班?
是啊,电车没有了,只有住到你这里来。藤木甲斐叹了口气,踩上榻榻米,顺便举起手里的口袋。来,给你夜宵。
啊,猪排便当,太好了,要不要给泉打个电话?他接过便当,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不用,错过电车是常有的事,毕竟是这个时间的工作,她已经习惯我在你这里借宿啦。
一边说着,甲斐一边在桌子前坐了下来。诶,你在喝酒啊?未成年哦。
没有没有没有。他紧把酒抱到自己怀里。只是想尝尝……你这未成年就有小孩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
是吗?甲斐打开自己的便当盒,扳开筷子。我开动了。
喂你这家伙!
恩?嘴里已经塞满了饭的人很不解的抬起头来。
一般的朋友现在应该关心一下我为什么突然要喝酒吧!
那么,为什么呢?甲斐收起笑容,放下筷子。
他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想笑笑对付过去,却连笑也笑不出。最后,他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从桌子上推了过去。
推荐入学?甲斐仔细的把信封里的东西看完。这大学不错诶,医学院也是你的目标吧。
如果我最后这学期的学期成绩能够到保持的话。
啊啊,那么我不能每天晚上都来打搅你了……你要好好复习。甲斐有些慌乱的站起来,要不叫泉搞个庆祝晚会?啊不行,还没上呢……
不对!他有些慌,一把拉住了那个人的衣角,疼痛的感觉从指尖流进身体里,让他更加的慌乱起来。不,不是这样的。
武司。甲斐重新坐了下来,抓住了他拽住衣角的手。把幸和勇太交给我和泉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不……不对。
他觉得自己的头脑里混乱了起来,自己不是想说这个,那自己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可是那个时候,他落入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蹭到了粗糙的布料,有一点生硬的疼痛,但一点点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似乎带着那年的青草香。他伸出手想要把面前的人推开,但手却攀上了对方的背,如同紧紧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武司。甲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不想哭的。尤其不想在甲斐的面前哭。可是当他听见耳边的人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虽然最后他发现那个人已经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白天是普通的工作,晚上还要兼职,这家伙果然还是太勉强自己了……
而说起勉强的话,自己呢。

其实那一天后,他本已没有再打算去念大学。
可是甲斐却一直遵守着自己的话,再也没有在夜班后来打搅过他。
直到放榜的那一天,才和泉一起登门,为的是庆祝。
你是一定要我去了。他有点哭笑不得。
当医生是你的梦想吧。
现在还说梦想什么的……但他没能把那句话说完。

我的梦想,在你醒过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失去了。
就算做了医生,也没有了患者。


4.

他想着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城市的夏天了。
院子里的花草在朦胧的热气里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屋檐上的风铃也丝毫没有响动。
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麦茶已经变得温热,在地板上润湿出一个杯子的痕迹。
相泽武司靠着纸门,有一种变成刚被捕上岸的鲔鱼的感受。
……怎么会这么热啊,以前夏天有这么热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我和勇太难得放了暑假,你难道不准备陪我们出去玩吗。幸皱起眉头,把手上的扇子摇得哗哗作响。
去温泉怎么样?
你被热坏掉了吗……真是的。幸站起身来,把扇子塞到他的手上。晚上等甲斐他们来了,我会告诉他们我家的哥哥被晒成鱼干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们想去哪里?
海边!幸笑起来,大声的回答道。
喂,很远呢。
可是勇太也想去,是吗?
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看着书的男孩有点紧张的抬起头,随即微微的点了一下。
真拿你们没办法,好啦,同意。武司挠了挠头发,败下阵来。
但最后的结果是甲斐开车送他们去。

真是不好意思。武司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低得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尖。
反正我也休假嘛,也好久没有见过海了,这么热的天气。
泉呢?
当然在家陪小智了。
真是个好妻子。
恩,是啊。
他抬起头,望向那张正专心致志盯着路况的脸。似乎和多年前有哪里不一样了,虽然是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眼睛,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可是……
武司。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诶?什么?
工作的事情,你怎么打算的。
这……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后座上已经睡熟的弟妹,然后沉默了下来。
果然在这个地方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吗?那个人轻轻叹了口气。
不,不是的,只是我想先多陪陪幸和勇太。他逼迫着自己回答出声来。
啊,这样我就放心了。甲斐舒了一口气。
……你真的越来越像老头子了。

到海边的时候,夕阳已经把整个沙滩都染成金色。
好烫!这沙子怎么会这么烫啊!武司刚刚脱下鞋,就猛的一下跳了起来。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甲斐边说边蹲下去帮勇太把裤角卷起来。
那是因为你太迟钝了!
是吗?说不定是那样也不一定。
诶?
我是说迟钝。说着这句话的人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勇太的肩膀,让他去追上姐姐。
你早就该发现这点啦。武司愣了一会,无可奈何的说。
比如五年前?或者……更早?
噗——他把已经喝进嘴里的可乐喷了对方一身。
然后一片死寂。
嘛,反正都弄湿了,我还是去和那两个孩子玩水吧。最后还是甲斐打破了沉默。
等等!武司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衣领。你……
在逆光里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看见那个人的嘴角并非像平时一样微微上翘,让他不得不放开了自己的手。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回去又要麻烦泉了。
武司。那个人突然伸出手,触上了他的脸颊。
滚烫的手指,让他的整个身体仿佛都被夕阳烤熟了一般。
加油,你的未来还很长呢。
拜托你……不要讲这种似乎自己已经没有未来了一样的话好吗。他抓住了触在自己脸上的手,咬住嘴唇说。
……对不起。
不要道歉,一听到你道歉我就想起以前,伤人之后再道歉根本没有用。
是吗。站在对面的男人稍微垂下头,有些泄气的苦笑着。
拜托你……不要做出这种表情。
虽然是很小的声音,但他想甲斐应该是听到了,因为那个男人而后露出的笑容,在夕阳的余光里温和得如同利刃一般。

要回去的时候已经入夜。
幸和勇太在后座上继续睡了个人仰马翻。
前面的两个人一个盯着马路,一个看着窗外。
路灯悄无声息的窗外溜过,只留下犹如弧线的残影。
甲斐。
恩?
我现在只要一拉方向盘,是不是我们就一起死了。
你不会的,幸和勇太还在车上呢。
也是。

后来,他想了很多种如果。如果自己,如果他。
那些假设就如同那天夜晚突然下起的暴雨一样,一夜过后,失去踪迹。


5.

啊,我受不了了。泉把抹布扔到桌子上,叉起腰望着正在桌子底下睡午觉的武司嚷起来,为什么我在帮你打扫,而你在睡觉呢?为什么呢?
不是你自己非要来打扫的吗……武司嘟噜了两句,抓起坐垫盖在头上。
你啊。泉很想摆出生气的样子,不过还是笑了起来。这样也好,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武司?武司?睡着了?
正准备去把那个似乎是在装睡的男人摇醒时,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后,她只好站起身去接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相泽家。
你好,我是东都医学院的三木,请问相泽武司在吗?
啊你好,武司他……泉转回头,看见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正把手伸起来摇了摇,她皱了皱眉头继续说了下去。武司他暂时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他。
是这样的,副教授批给他的假期马上就要到了,最近医院里也很忙,所以可不可以请他提前回来?
等等……三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泉觉得自己的耳根有点冰凉。
诶?你不知道吗……请问你是……可是后面的话泉还没有听完,手中的话筒就被猛力的抢走了,那个刚才还在地板上睡眼蒙胧的男人,现在正一脸紧张的跪坐在她的身边。
是、是的,大概不行……我明白,好的……谢谢你。
挂掉电话的声音让两个人的心都跳了一跳。
别告诉甲斐。那个男人的声音稍微的有点沙哑。
你说什么告诉不告诉的,我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泉有点退缩的站起了身,走回桌边拿起了抹布。
别告诉甲斐!
你到底要我别告诉他什么!
泉恼怒的声音突然的让武司的头脑有些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看到那个曾经非常喜欢过的女人已经湿润的眼睛。
对,对不起……我……
好吧。泉坐在了桌子的一边,指了指桌子的对面。你大概有什么要告诉我吧。
我进了大学医院。武司乖乖的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开口说道。
然后呢?
然后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他盯着桌面上木头的斑纹,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我是问你准备怎么办,卖了房子,带幸和勇太离开,或者是在这边找好工作,留下来。
他无法回答,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泄露了出去,仿佛要冲破自己的胸口一般难受。
武司,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对不起……请你让我好好想想。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用最后一点仅有的语言说道。
我明白了。泉站起身。但是武司,我会告诉甲斐,如果他能帮你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话,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就算甲斐是你的哥哥,你的人生还是你自己的。
他没有回答。
那个时候已至夏末。些许的微风让屋檐下的风铃叮当做响。

但是泉,你根本不了解,因为那个人也并没有把自己的人生当作是自己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你,也亏欠了我。
其实我们两个才是欠他最多的人,你还不明白么。

可是这些话,他一直没能说出口,直到最后。


6.

当甲斐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的时候,武司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你真是有够快,翘班吗——他的笑话还没有说完,手就已经被牢牢的拽住了。
你——但是甲斐的话也被打断在嘴里。
我们换个地方说好不好?他指了指背后从纸门里伸出的两个脑袋。
啊,幸,勇太,哈哈,我找武司有点事。甲斐哈哈了两声,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走吧。
恩。

从那个地方看整个城市,还是一个样子。如同很多年前就定格的画面,从来没有改变过。
绿的地,蓝的天。
喂,甲斐,你小心你的腰,你还爬得上去吗?武司抬起头,望着那个穿着西服却在爬树的男人。
我又不是真的变成了老头子……哎哟。
噗。
笑什么,快上来。
那些树叶层层叠叠,透下的光斑驳流离。
他看着他,还是那样的眉,那样清亮透彻的眼。
武司叹了口气,像很久以前一样,坐上了那棵大树的枝桠。
一边担心着这棵树还能不能撑得起两个人的体重,一边计算着自己要怎么回答甲斐的话。
呐,武司。
他心里紧了一紧。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不记得。他说谎。
你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城市的。
是吗?

他怎么会不记得,全部的全部,都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烙成了印记。不管是午后的山坡,低矮的河堤,吱嘎作响的自行车,泛黄的电影,还是身边人的笑脸。
那全部是他最隐秘的宝物,带着年月的味道,却从未退色。
还有他在那个晚上,痛哭失声的时候,紧紧抓住的那只手。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永远也见不到你了。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但是甲斐立刻就明白过来,还微笑着回答了。我也是。
所以我——他本来想说,所以我再也不想失去,再也不想离开。可是甲斐打断了他的话。
你回去吧。
回去哪里。
甲斐伸出手,指着地平线以外。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抬起眼,迎上对方的目光,可是那些想反驳的话,却被温柔的嘴唇堵在了舌间。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也是最后一次。


7.

后来,他带着幸和勇太离开了那个城市。
医院工作有些辛苦,不过对他而言也算不了什么。赚钱养家反而让他很快乐。
幸交了男朋友,勇太到了反抗期。
幸嫁给了她的第三个男友,勇太终于把女友带回了家。
泉一直都有写信来。

[武司,父亲出狱了,甲斐开心得不得了呢。]
[小智居然有女朋友了,我的天,我该怎么办?]
[武司,你偶尔要不要回来看看我们?]
[武司,父亲去世了,甲斐的身体也变得不太好。]

他望着镜子前的自己,似乎已经有了好多白发。有点咳嗽,但没有大毛病。
那天下班的时候,他在信箱里取出了来自熟悉地址的明信片。笔迹却仿佛有点陌生。

那是一张小小的,图案普通的明信片,后面有短短两行字。
[这几十年过去,我终于开始有点后悔。
因为。
武司,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很想你。]

他愣在玄关,直到看到幸从房间里冲出来告诉他那个人已经去世的事。



END。



● COMMENT FORM ●

唉,看得我有些郁悶,重新想起來那身藍色的校服,笑起來很靦腆甚至土氣的耀眼的少年,想起來他撲上去推開另一個少年,想起他手里握的樹葉。我只愛那個笑的純凈的少年不想他成長,多一天都不要。我想看見他結婚生子卻不是那種妥協犧牲。我想他為自己活著,活的招搖甚至霸道,就算自私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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