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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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瑜]花玦(0-3)

還沒寫完……估計最近幾天沒空寫,先發點在BO上。



零.

舒城那年的春花开了又谢,而后再也没有开过——
——并非花不开,只是再也没有开进过他的眼。

伯符,若你还在,那舒城的花是否能永开不败。
伯符,若你还在,这江山是否能遍插东吴之旗。
伯符,若你还在,赤壁之火能否燃尽天下江湖。
伯符,若你还在——

——周公瑾是否就能再与你醉酒当歌指月观花言天下论江湖。
周公瑾,是否能与你再回舒城。

他突然在心里有了一个答案,然后哑然失笑。
这样简单的答案,他居然想了十年之久。
但也在那一刻,他终究心灰意冷。

[瑜还江陵,为行装,而道与巴丘病卒,时年三十六。]

壹.

黄梁未熟已一梦。

他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床边纸窗微掩,虽只是初春,但春色已经一点点渗透进来。窗台上有一支桃花,花色娇嫩,可惜露水已干了。
他刚发怔,却听见侧厅一阵喧哗,而后有人大踏步走进他的房间。
哟,公槿,你起来啦。
啊伯……你,你……他抬起头,本来是想和往常一样打个招呼,却看见面前的人一脸伤痕累累,目青脸肿,难怪走过来时会吓到侍女。
你又跟人打架?
哪是打架那么夸张,只是跟西街的王家大公子张家二公子一干人等在城东切磋了一下拳术。
你再不收敛些,整个舒城也知道孙家大公子天天在大街上跟人切磋了。
无妨,等人人都知道,就没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你去过城东桃花寺?周瑜拿起窗边那枝桃花,望着枝桠发呆。
今天一早,看到院里的桃花开了,想到桃花寺的开肯定开得更妙,所以去折一支回来。
果然开得很妙,不过露水已尽,少了三分娇艳。他抬起头,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看你睡得还熟嘛,做了什么梦?
梦……他瞬间有点恍惚。自己做了什么梦呢?梦里的焰红烧过江面,烽火连天。梦里已没有眼前的人。
于是他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也好。孙策笑起来,坐到靠床的椅子上,说。我今早来的时候,见你在梦中发笑,本想摇醒了让你讲讲是什么美梦,结果又看你笑完后哭丧了脸,便不想叫你了。
你这算什么好兄弟。周瑜苦笑起来。早起赏花不叫我,见我做美梦就想叫醒,我做了恶梦反而对我不管不顾了。
你做美梦时叫醒了你,就能让你这一整天都能记得梦里的美味无穷,若做恶梦时叫醒你,你今天肯定就得沮丧一整天了。坐在床边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摇晃着椅子发出吱嘎做响的声音。
……歪理。周瑜披起衣服站下床来,在逆光里皱着眉头看了看面前男人脸上的伤。要不要上药?
这点伤,舔舔就好了。
……不是我小看你,你舔得到?
这个嘛……男人移开视线。
他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想唤侍女过来,手腕却突然被拉住了。
呐,公瑾。
诶?
待我们年老,各带妻儿回舒城养老如何?
不是回寿春?
谁要去那里。
如果我们能活到妻妾成群儿女满堂的那一天的话。周公瑾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说。我们就一起回舒城来。

那样便可以看年年的春花盛开。


贰.

是夜。

月上琉璃瓦。

孙策用力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被瞪的人正在灯旁翻着竹简。
我明天就启程去曲阿。
恩。听到的人头也不抬。
哎,你老是说我不够兄弟,现在看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孙策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我父亲被奸人所害,你不说要助我复仇,我要走,你也不留。
那个人皱了皱眉头,终于还是抬起头来,孙策看了看那在幽暗的光里如果深井一般的双眼,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别过脸。
难道我不说助你,你就不复仇了?周瑜合拢眼前的书简,将那个靠窗的剪影望进眼睛里。难道我留你,你就不走了?
一阵沉默。
你既要复仇,用得着我的时候,我必然都在。你既然要走,要我等还是要我随,难道是要我开口?
他望着那个人在暗中慢慢转过来的脸,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完那句话。
公瑾。那个人突然唤他。
他没有回答。
你在生气?
他又忍不住苦笑了。我怎么会生气,公瑾不是小量之人,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虽然你不说,但我也知道,孙坚大人过世还是让你……
可是话未说完,就有一根手指压到了他的唇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人的嘴唇已经靠到他耳边。
嘘,别说。
你这个人总是这样……他轻叹一口气后,沉默了。
公瑾。面前的人向后退了两步,在黯淡的光里看不清表情。有些事情是不想说的。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似乎快要溶到暗里去的男人。
不想讲,不想说,烂在骨子里罢了,省得让别人和自己一起难过。
是吗。他反问了一句,但并没有想要回答。


可是很多年后,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想讲,不想说,并非只有省得让别人和自己一起难过这一个原因。
而是因为那一些悲伤,是留下的仅有的归属自己的所有物。
不能讲,讲出一点,就少一点。不能说,一但说出,就再也收不回了。
他还要靠着这样的悲伤生活下去,直到将那悲伤消磨怠尽的时候。
大概也就心灰意冷了。


叁.

南柯是为一梦。

他在醒来的时候常常忘记自己身在何方。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世道,前一秒在军营,指不定后一刻头颅便高悬敌方大寨边墙。
所以他常常也睡不好——因为自家的头如果被人挂在墙上,委实有些丢人。就算自己丢得起这个人,孙家也丢不起。
但每当他半夜醒来想找人说说话时,却不知道该找谁才好。
总不能三更闯进麾下将领的寝帐,再把对方摇起来说什么今天的晚饭你觉得如何啊云云。
……要是公瑾在就好了。
他走出军帐,在星星火把的光里望向舒城的方向,却只看到夜巡的士兵。
罢了。
他也并非不知那时的周公瑾已身不在舒城。

曾想派人带信去丹杨。但提起笔来却不知道写什么。
是感叹九江地大却终不可得,还是感叹庐江难攻却苦为前锋?
而踌躇之间,丹杨早已有信来了。
“瑜至丹杨,安好,勿念。若东渡,驰书来报。”
看完信后孙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半天只笑着说了一句话。
丹杨兵强马壮,这人虽老说我不够兄弟,他自己却待我真的不错。

待你不错的又岂止周公瑾一人,可惜你这人……
过后很久,程普这样对他说过,但依然没有说完后面那句话,而是岔开说了其他的。
袁术之心,已人人皆知,而你孙策之心,居然无人能料到。
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想下江东么。他打着哈欠,望着部下的脸。
你只想下江东吗?问完后程普又自己摇了摇头,连你有没有野心我们都搞不懂,算了。
我的野心啊……我想想。孙策放下手里的书简,望着军帐的顶上的流苏。
你不用想了。程普叹口气站起身,都说曹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乃伯乐之才,在我看来,能把部下耍到这样,只谈用人,你还在曹操之上。
你太大看我啦。他本来还想说下去,但眼前的部下已经自顾自走出帐外了。
……我的野心,只不过是年老后能回舒城养老而已。

当他带着陆康的头凯旋至寿春城下,抬头望着那斑驳的城墙时。
也还是那样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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